企业网站开发外包：一场关于面子与里子的博弈
近来翻看报刊，大抵是关于经济复苏的论调，然而在我所接触的几位企业主眼里，却另有一层焦虑。他们并非愁于销路，而是愁于门面。这年头，若是没有个像样的网站，仿佛便成了时代的弃儿，连呼吸都带着落伍的尘埃。于是，企业网站开发外包这桩生意，便如同雨后的春笋，虽然未必都鲜嫩，却终究是冒出来了。
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，来推测某些网站建设公司的。然而我竟不知道，他们的手段可以如此精妙。譬如你去找他们谈需求，他们大抵是满口应承的，仿佛这世上没有写不出的代码，也没有架不住的服务器。价格却便宜得惊人，几千块便能拥有一整个互联网的未来。老板们听了，心里大约是欢喜的，想着省下的钱大抵可以多发几斤猪肉给员工，便签了合同。
然而待到交付的日子，才发觉这欢喜不过是镜花水月。网站是有了，打开却慢得像老牛拉破车，页面上还挂着别家的链接。问起来，他们便说这是“模板”，是“行业通用”。其实不过是拿别人的旧衣裳，改改了事。你若想要修改，便是要加钱的。这时候才明白，外包团队的算盘，向来是打得精妙的。
前几日听说一位姓钱的老板，便是吃了这样的亏。他本想做个网站定制，彰显些企业的独特性。找了一家号称“资深”的外包公司，合同签得漂亮，款项付得爽快。结果网站上线不到半月，后台便登不上去了。再去寻那公司，人已楼空，只留下一堆乱码般的源码。钱老板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，大约是想哭的，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，说这便是“学费”。
这并非个例。在企业网站开发外包的江湖里，这样的故事大抵是日日在上演的。人们只看见了外包的便捷，却忽视了其中的陷阱。便捷确乎是便捷，只需出钱，便有人劳作。但这劳作的成果，究竟是金玉还是败絮，却是要睁大了眼睛去看的。
若是真要做网站，有几件事是不能含糊的。其一，源码交付必须写进合同。这源码便是地契，没有了它，房子建得再好，终究不是你的。其二，需求文档要细致。不要指望对方能读懂你肚子里的蛔虫，白纸黑字写下来的，才算数。其三，便是分期付款。切勿一次性付清，留些尾款，便是留些约束。毕竟，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，尤其是涉及金钱的时候。
市面上有些网站建设机构，吹嘘自己是技术大牛，实则不过是二道贩子。他们接了单，再转手包给更便宜的学生或兼职者。层层剥皮，到最后真正用在开发上的钱，寥寥无几。这样的网站，能稳定才怪。老板们在寻找外包公司时，大抵要去实地看一看，看看他们的电脑是否开着，看看他们的手指是否在敲击键盘。若是只有一间空办公室和几张嘴，那便要小心了。
技术本是中性的，无所谓善恶。但用来做生意的人，却是有分别的。有的想做百年老店，有的只想捞一笔就走。企业网站开发外包本身并无过错，错的是那些利用信息不对称来欺瞒的人。企业主们若想避坑，便不能做甩手掌柜。即便不懂代码，也要懂流程，懂验收。
有人说，自建团队太贵，外包是唯一出路。这话大抵是对的，但出路并非只有一条。若是项目小，模板亦可用；若是项目大，定制开发便不可省。关键在于匹配，而非一味求廉。便宜的往往最贵，因为这后面藏着无数的修补费和重做费。
夜已深了，窗外的灯火依旧通明。那些还在修改 Bug 的程序员，大抵是辛苦的。而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等待网站上线的老板们，心情大约也是复杂的。他们希望这网站能带来客流，带来真金白银，而不是带来一肚子的窝囊火。
关于合同里的细节，还需再啰嗦几句。维护期是一年还是两年？服务器费用谁出？域名归谁？这些琐碎 matters，往往就是日后扯皮的根源。很多纠纷，起初都是因为不好意思谈钱，最后却不得不为了钱对簿公堂。
选择企业网站开发外包，其实是在选择合作伙伴。这伙伴若是靠谱，便能省力省心；若不靠谱，便是请了一尊菩萨回来供着，还得时时提防它倒塌。市场上的声音嘈杂，有的说这家好，有的说那家坏。听的时候，大抵要留个心眼。好评可以是刷的，案例可以是假的，唯有做出来的东西，是不会骗人的。
最后，还是要回到需求本身。网站究竟是用来展示的，还是用来交易的？功能不同，投入便不同。不要为了面子做功能，而要为了里子做实用。华而不实的网站，如同涂了脂粉的骷髅，乍看好看，终究没有生气。
老板们若是明白了这些道理，大约在选择外包团队时，能少些迷茫。这互联网的世界，虚实难辨，唯有握在手里的源码和合同，是确乎属于自己的。至于那些承诺得天花乱坠的服务，听听罢了，不必全信。
风从窗缝里吹进来，有些凉意。桌上的合同还摊开着，墨迹未干。签字笔就在手边，落笔之前，大抵还是要再想一想的。